沒有真正的客觀
你認為自己常常很客觀在看事情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想再問問你,有「真正客觀」這件事情的存在嗎?相對於客觀的就是主觀,沒有你這個主體來觀看事情,那來的客體呢?所以,主與客是兩者必須同時存在的,才能顯現其之間的差異。而客觀僅是讓人忘了其實也是由一個主觀的主體在看自己以外的事物,讓人誤以為你是旁觀者清。
一般我們看事情、看世界的方式基本上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對事物的標準以自己的標準為準,總是認為自己的認知才是對的。但真的是這樣嗎?你以為你很了解,但真的是全盤了解嗎?難道不是恰巧你的推論和事實穩合而已嗎?
經過一連串的事情之後,最近忽然有些感想,認為其實自己並沒有那麼容易知道事情的真正全面。生命個體的當下處境是各種外在和內在原因糾結而成的,其實是無法那麼簡單就可以真正全面了解的。通常我們可以看到的大概只是主要原因,也就是表象而已。我認為真正的關鍵其實是存在於微乎其微的微妙之中,也就是各種大小表象之後所深藏的牽動因子,那是微小難以精確得知的!在這邊我想試著說說看該用什麼方法去掌握呢?使自己更能全面了解一個生命體之所以的當下存在,和該如何提供一個較適當的方法去反應當下處境呢?
幾個例子我大概不是很有智慧的人吧!也是個遲鈍的人吧!總要在事情過後,反覆推想之後,才會有所想法。有幾個關鍵的事情,讓我想寫下這篇文章,透過一邊寫的過程,一邊反觀自己,才發現自己有很多沒做好的地方。不過,知道不好的地方已經很難了,要知道改變的方法更是困難。就在這之中試著找方法吧!
幾件事情都是與自己有關係的,先從自己開始說起吧!其實要真的全面說清楚也真的是很難,就只好盡量陳述了。這些事情發生的時間點會有重疊的情況,以前會覺得是不一樣的事情,現在我會覺得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不是沒有關係,而只是我們無法清楚察覺這些事有什麼關連而已。也為了方便了解,我將重疊發生的事情,分開來說,最後,這些事件給我的卻是有著同樣的感受,應該是說同一種自省吧!
一開始就是窘境-從自己說起
當初(2007年)艱難地,也帶點幸運進入了東海研究所。當時心中非常地雀躍,開心又可以為了理想繼續前進,並且進入台灣建築界赫赫有名的東海建築系。對許多人來說應該是羨慕不已的吧!但在順利考上的表面下,背後所承受的心酸,卻鮮少人知,甚至無人可訴!
剛開始一到台中讀東海建研所,在課業上面對前所未有的衝擊,老師都是現今台灣建築學術界一等一的名師,每上一堂課,就像是開了一扇窗,開了一竅似的。不過,同時之間卻也發現自己在大學所受的建築教育的不足,令我開始有了知識恐慌症,越來越多的學術名詞、艱澀理論充斥在耳,滿目眼前,似乎知道了很多東西,卻說不出個狗屁東西出來,寫也寫不出什麼毛出來,有時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會寫文章了。慢慢地發現有太多太多東西是我不知道的,並且有越來越多東西是沒有定論的,都是需要自己去判斷的。面對老師們的學術風範,點頭如搗蒜的壞習慣難以改變,似乎老師的話都是無懈可擊,但我仍常常覺得有不對勁,不過,卻無法一時之間知道問題出在那。
後來,開始疑惑什麼才是「真」的,這個疑問也漸漸越來越多了。現在我僅能說我大概知道看世界的方式,其實是和自己的本體論有關,也就是認為自己是誰,我到底是什麼,要先清楚知道,而這往往可能跟我們的生命歷程相關。本體的這個立場明確了,才會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世界,我們是用怎樣的眼睛看世界的。
在接受學業上強大衝擊的同時間,必須又要認真面對我的另一個真實生活。經濟的壓力不斷席捲而來,為了在台中可以立刻生活,借住親戚家,在短時間內找到一份打工的工作。一邊為了生活打工,一邊為了學業拼命,拼命的時間最多是在研一期間,因為這段期間有設計課。學設計的都知道,設計課是何等的重要,也何等地累人。後來工作上手之後,上班時間開始被拉長,為了想多賺點,也欣然接受,但也常常打烊班之後,依然沒休息,繼續做設計。兩天沒睡覺可說是常有的事。這段日子蠟燭兩頭燒,學業想要照顧,就必須要多花點時間讀書,但又必須再多賺些錢,所以最後還是選擇犧牲讀書時間,將時間用來在工作上。課業基本上就是維持一定水準就好,不要太差就可以了。
隨著時間,家中處境每況愈下,到了谷底再底。問題一波接著一波而來,現在也一時說不清,也說不完。為了要讓生活可以運作,工作的份量隨著研二課業壓力減少後,逐漸增加。現在課修完了,只剩論文還沒寫完。「只剩」這兩個字看起來似乎是現在學校的事沒什麼了,但實際上,論文卻和設計課一樣,都必須花大量的時間投入,差只差在設計課必須要每個禮拜交東西,而論文則是時間彈性很大。也因為如此,目前幾乎所有時間都是在為了過生活而已。
原來一開始只要將自己顧好就好。原本可以義無反顧地,無後顧之憂地單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忽然地,在自己還沒有完整能力的時候,就必須用自己的肩膀承擔一些。但真的是時運不佳,每當我以為好過一些時,生命課題又接踵而來,肩膀又要再撐住更多負荷,其實我不怕要承擔什麼,我需要的是喘息的空間,即使是空隙也好,但時間一直現實又慘忍地對著我。
到現在,我似乎是所有人的最後底線,必須要逼迫自己努力ㄍㄧㄥ著守住最後,否則可能一切崩潰。又加上我實在是無法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需要支援時,而我卻無法幫忙。所以都會盡量想盡辦法提供支援。也為了要有足夠的能力提供支援,所以拼命地在工作,讀書的時間一再一再地被壓縮,真正想做的事情也越來越無法多花些心思去努力。
更讓人難受地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認為我是最後的底線,更不是檯面上主要提供支援的人,他人的流言蜚語令我有點難堪,我又不能回應什麼,誤解就只能隨他人誤解。我真的很想大聲呼喊說: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去蘭嶼是吉是兇?
選擇研究蘭嶼的原來動機有二,一是單純想做有關台東的任何一個研究,其二是曾經看過原住民文學,對於原住民研究算是有點興趣。基於這樣的單純動機,當老師要找我做蘭嶼研究時,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
剛開始對於論文方向算是確定了,起頭的文獻爬梳也累積了一定的份量,想說還蠻順利的,應該可以及早畢業吧!但當進入田野之後,問題又一個接著一個而來,使得論文不得不延宕。又加上自己論述能力不是很好,無法將想到的東西很有系統地論述出來,並且又將時間花在面對生活的困境之上,在論文上面無法多發心思,使得現在還無法提案,繼續前進。
現在論文又改了方向,必須要等案子開始跑,才有機會再去收集資料。但這次去又是否可以少點阻礙,多點順利呢?
生活壓力與生命尊嚴的拉鋸
好幾次老師找我到學校幫忙key in蘭嶼相關的文章,並且說明未來有關蘭嶼的相關計畫。在幾次對談的過程中,老師大概是希望我好好的把論文完成,和多花點時間在課業上面,希望我能在這方面積極一點。但我何嘗不想全心把學業完成呢?
直到最近有一次實在是有點忍不了,將自己的一些真實情況從頭到尾概略道出,說明我的情況。問說為什麼不找事務所的工作呢?做現在的工作對於專業的部份是無法有所提升的。而我心裡想說,我當然會想去做和建築相關行業的工作啊!但是工作的轉換有時間差,中間的空檔我要如何讓我的生活正常運作了?
幾次的對話與叮嚀,對於我現在所面對的困境,給予我的建議差不多都是要我把現在的工作辭了,多花點時間在論文上。但我生活的壓力該怎麼去解決呢?而且現在又不是要請辭就可以請辭的,總要有人可以接替現在的工作,才能離開吧!再說要我辭去工作,但又沒介紹工作給我,要我全天隨時待命準備做蘭嶼的案子根本就是不可能,這樣生活根本無法過。學期初就要我辭去工作,到現在十二月中了,如果不一直做事,現在大概要餓死了吧!不單我要餓肚子,可能連身旁的人也要餓肚子了。
我知道論文是該花時間去完成,但是眼前的真實問題一直又有新問題席捲而來,我必須要犧牲時間花在工作上,壓縮讀書的時間。一直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每天都拖著疲憊的身軀,努力讓自己可以早點起床,就只是為了要做點自己想做的事,但還是很困難,因為身體還是需要休息的,否則難以負荷!
對於老師可能會覺得我的理由不是理由,我的問題應該是好解決的。可是就我目前所處的情況,和現在的心境狀態,是無法像老師說的那麼簡單就可以解決的。自己也常在生活壓力與生命尊嚴之間拉鋸的課題上苦思難解。到底該為理想再繼續努力,還是放棄算了,乾脆就只是為了賺錢而賺錢就好,反正大家都是以錢在衡量一件事情的價值,所有評斷依據都離不開功利,理想都是不切實際的,麵包才是真的。也因此越來越少人願意有勇氣去做夢,也忘了該怎麼做夢。但這樣的價值觀是我要的嗎?而我又到底真的知道我在堅持什麼嗎?我又有那個能力去堅持嗎?對自己的沒信心,再加上未來的無法預測和無法真正掌握,讓我擔心又害怕。
外在處境和內在心境各種因素交相雜錯和不停互動,最後匯聚而成某個瞬間的我的當下處境,在這個瞬間試圖找到出路,但在還未完整想清楚前,就必須正面回應這當下處境,反應在思考與沒思考間就做出了。既然是這樣,我的生命到底我自己可以掌握多少呢?
常年待業在家的表姐
剛開始一到台中讀東海建研所,在課業上面對前所未有的衝擊,老師都是現今台灣建築學術界一等一的名師,每上一堂課,就像是開了一扇窗,開了一竅似的。不過,同時之間卻也發現自己在大學所受的建築教育的不足,令我開始有了知識恐慌症,越來越多的學術名詞、艱澀理論充斥在耳,滿目眼前,似乎知道了很多東西,卻說不出個狗屁東西出來,寫也寫不出什麼毛出來,有時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會寫文章了。慢慢地發現有太多太多東西是我不知道的,並且有越來越多東西是沒有定論的,都是需要自己去判斷的。面對老師們的學術風範,點頭如搗蒜的壞習慣難以改變,似乎老師的話都是無懈可擊,但我仍常常覺得有不對勁,不過,卻無法一時之間知道問題出在那。
後來,開始疑惑什麼才是「真」的,這個疑問也漸漸越來越多了。現在我僅能說我大概知道看世界的方式,其實是和自己的本體論有關,也就是認為自己是誰,我到底是什麼,要先清楚知道,而這往往可能跟我們的生命歷程相關。本體的這個立場明確了,才會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世界,我們是用怎樣的眼睛看世界的。
在接受學業上強大衝擊的同時間,必須又要認真面對我的另一個真實生活。經濟的壓力不斷席捲而來,為了在台中可以立刻生活,借住親戚家,在短時間內找到一份打工的工作。一邊為了生活打工,一邊為了學業拼命,拼命的時間最多是在研一期間,因為這段期間有設計課。學設計的都知道,設計課是何等的重要,也何等地累人。後來工作上手之後,上班時間開始被拉長,為了想多賺點,也欣然接受,但也常常打烊班之後,依然沒休息,繼續做設計。兩天沒睡覺可說是常有的事。這段日子蠟燭兩頭燒,學業想要照顧,就必須要多花點時間讀書,但又必須再多賺些錢,所以最後還是選擇犧牲讀書時間,將時間用來在工作上。課業基本上就是維持一定水準就好,不要太差就可以了。
隨著時間,家中處境每況愈下,到了谷底再底。問題一波接著一波而來,現在也一時說不清,也說不完。為了要讓生活可以運作,工作的份量隨著研二課業壓力減少後,逐漸增加。現在課修完了,只剩論文還沒寫完。「只剩」這兩個字看起來似乎是現在學校的事沒什麼了,但實際上,論文卻和設計課一樣,都必須花大量的時間投入,差只差在設計課必須要每個禮拜交東西,而論文則是時間彈性很大。也因為如此,目前幾乎所有時間都是在為了過生活而已。
原來一開始只要將自己顧好就好。原本可以義無反顧地,無後顧之憂地單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忽然地,在自己還沒有完整能力的時候,就必須用自己的肩膀承擔一些。但真的是時運不佳,每當我以為好過一些時,生命課題又接踵而來,肩膀又要再撐住更多負荷,其實我不怕要承擔什麼,我需要的是喘息的空間,即使是空隙也好,但時間一直現實又慘忍地對著我。
到現在,我似乎是所有人的最後底線,必須要逼迫自己努力ㄍㄧㄥ著守住最後,否則可能一切崩潰。又加上我實在是無法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需要支援時,而我卻無法幫忙。所以都會盡量想盡辦法提供支援。也為了要有足夠的能力提供支援,所以拼命地在工作,讀書的時間一再一再地被壓縮,真正想做的事情也越來越無法多花些心思去努力。
更讓人難受地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認為我是最後的底線,更不是檯面上主要提供支援的人,他人的流言蜚語令我有點難堪,我又不能回應什麼,誤解就只能隨他人誤解。我真的很想大聲呼喊說: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選擇研究蘭嶼的原來動機有二,一是單純想做有關台東的任何一個研究,其二是曾經看過原住民文學,對於原住民研究算是有點興趣。基於這樣的單純動機,當老師要找我做蘭嶼研究時,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
現在論文又改了方向,必須要等案子開始跑,才有機會再去收集資料。但這次去又是否可以少點阻礙,多點順利呢?
好幾次老師找我到學校幫忙key in蘭嶼相關的文章,並且說明未來有關蘭嶼的相關計畫。在幾次對談的過程中,老師大概是希望我好好的把論文完成,和多花點時間在課業上面,希望我能在這方面積極一點。但我何嘗不想全心把學業完成呢?
幾次的對話與叮嚀,對於我現在所面對的困境,給予我的建議差不多都是要我把現在的工作辭了,多花點時間在論文上。但我生活的壓力該怎麼去解決呢?而且現在又不是要請辭就可以請辭的,總要有人可以接替現在的工作,才能離開吧!再說要我辭去工作,但又沒介紹工作給我,要我全天隨時待命準備做蘭嶼的案子根本就是不可能,這樣生活根本無法過。學期初就要我辭去工作,到現在十二月中了,如果不一直做事,現在大概要餓死了吧!不單我要餓肚子,可能連身旁的人也要餓肚子了。
有位表姐近年不斷地找工作,但老是找不到。之前都會和我討論找不到的可能原因。我都很直接的說出我的看法,我認為以她的條件,大概很難找到做辦公室的工作,因為第一,電腦不善長使用,第二專業能力又沒有,所以是不太可能找到多輕鬆的工作的。於是,建議她去找餐飲服務業內場人員的工作,但她總會有說不要的理由,通常拒絕的理由不是工作時間太長,就是身體無法負荷這樣的工作。常常對談許久之後都沒有什麼結果,我也總覺得為什麼聽不懂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呢?是我說話有問題,讓人聽不懂嗎?
我想她的當下處境,我並未完整了解,甚至是未貼近了解吧!才使的自己的任何話語也都只能轉化成更多的口水而已!
忽然請假的工讀生
在工作的地方,自己做了一段時間了,也算是比較資深一點的工讀生了。所以處境介於正職與工讀生之間,其實在拿捏工作上的分際時,有時對我來說是有點頭疼的。不過,這不是我現在想說的事。
對於工讀生而言,請假的真正原因可以有很多種。我認為不管是那一種原因,只要他開口請假,基本上就代表著他的「當下處境」都是不適合上班的。表象看似是單一原因(也就是他請假的理由),但我認為其實在更背後是多樣原因交織而成的,因為當下處境包括他所處的外在處境和當下的內在心境,這也迫使他,或是他也沒有很清楚知道為什麼地,就做出請假的行為。而這樣的請假的行為一做出,對於其他人他當然就會因個人感覺而對這事情說出他的看法。
所以說啦!到底誰比較有理呢?難道人多說的就比較有理嗎?
尊重
從上面講述自己的當下處境和他人當下處境的例子來看,能夠知道其實我們無法真的完整清楚他人當下處境的真實情況,可能連自己的當下處境都不是很清楚。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應該如何去評斷一個生命個體在面對當下處境時所做出的反應是對是錯,是好是壞?一般觀念的評斷標準就是對的嗎?就是合理的嗎?我們又有資格去做評斷嗎?
生命個體對於當下處境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時,通常會尋求外界幫忙釐清真相,但旁人無法完整了解,僅能就目前所知的,經過一番思考,給予建議,但這個建議給予生命個體是否有積極的功用就不一定了,因為真正有功用的建議,還是必須靠自己給自己建議,旁人所給予的建議,都只是一個參考而已。
故自己的問題還是要自己去面對,自己的生命要自己去面對,旁人都只能從表象看到的去試著幫忙分析一下,給予似乎適當的意見而已。既然旁人是如此地微不足道,那我們就不該自以為是經驗老道,以為自己多厲害地口沫橫飛給意見,反而應該以更開闊的心去傾聽,更加用心去傾聽生命個體到底是甚麼樣的原因造成現在的當下處境,在經過一番真正了解後,尊重生命個體的當下反應大概就是最好的回應。
反應是生命個體的各種行為,包含舉止與言行有反應的行為是內在本質的外顯形式,但真實內在僅自己才能真正去了解,旁人都只能透過外顯形式試著去了解某一個人的內在感受,所以我們都無法這真正了解某一個人的真實內在,只能說是貼近了解,因為貼近程度的不同,旁人也有不同的外顯形式去對應。這不就是在說同理心嗎?是有些類似,但不盡相同!同理心會令人落入一個險境,就是亦會產生同仇敵慨,看不清整體得窘境,反而更加無法適當地面對當下處境。
沒有任何一個生命體是相同的,即便是雙胞胎也會有不一樣的地方,就算是一模一樣,兩人的真實內在亦不同。也因為內在的不同,每個生命體的生命情調都有所不同。也由於任何一個生命個體都是獨一無二的,生命情調都是不同的譜曲,我們不能因為和我們有不同的曲調或曲風就評斷好壞或優劣,甚至只是依照自己的喜好就大肆評論。故我說要「學習尊重生命個體對於當下處境的反應」,以更寬廣的心,接受不同的反應,這樣才能更完整看待事情。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生命個體的當下處境該如何去掌握,該用什麼方式去反應當下處境?引用金剛經其中兩段文字,或許更能幫助我們去了解如何看待眼前一切生命個體和自己這個本體:
前面所說的尊重可以方便了解,但我認為還是無法較精確說明我想說的。故我斗膽試著引用佛家說法。要更精準的說明,就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尊重還只是自己對外的一個外顯形式,真正的內在反應必須要「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也就是說我們的心不應該被任何形式矇蔽,要用「心」去觀看整體,才能真正了解整體,亦即要先無心,而後有無心之心。我們當然會有意識,會有自己的判斷,但在這之前,須先放下自我,而後才能真實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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